救命,就不能直接回档到昨天生辰宴上吗,他一定不乱吃东西!

赵砚郁闷,隔了一会儿又自己安慰自己:怕什么,他不过六岁,还是个小孩子呢。

虎毒不食子,父皇也不能真拿他怎么样吧。

他现在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这样想着他心里瞬间好受了不少,摸摸脖子,又觉得自己脑袋保住了。

可是越摸,他又觉得不太对劲,总觉得脖子上少了什么。眼珠子转了两圈,突然发觉自己哨子不见了。

他伸手往脖子里面掏了掏,又在袖兜书包袋子里翻了一圈,都没瞧见,不禁疑惑:哨子呢?生辰宴换衣服那会儿,他明明戴着的。

六皇子见他到处翻找,小声问:“小七,你在找什么?”

赵砚抿唇:“找哨子,我哨子不见了。”

“不见了?”六皇子围着他脚下四处看:“是那只金哨子吗?”

赵砚点头,六皇子看了一圈,突然抬头看向五皇子。

前面偷看的五皇子冷不丁和他看了个眼对眼,先发制人道:“你看我干嘛?”

六皇子:“你是不是又拿小七哨子了?”

“你再胡说,小心我打你哦。”五皇子恼怒:“我才不稀罕他的破哨子。”他的抄写都完成了,还要那破东西干嘛。

六皇子还要说,赵砚拉着他摇头:“不是五哥。”他方才从后门进的,五哥压根没接触到他。

五皇子朝六皇子示威般的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