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贵妃和风细雨的请她落座,徐昭仪心中坠坠,也只敢绷直了身子,挨了一小半椅子坐下。眉眼低垂,不敢直视。
温贵妃支开伺候的宫人后,才问:“满月公主可还好?”
徐昭仪心口咚咚跳了一下,连忙回:“满月很好,不怎么闹腾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贵妃叹了口气。
徐昭仪心口又是一跳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果然,下一刻,温贵妃又道:“本宫听闻,前朝那些汉臣近日向陛下进言。要陛下效仿前朝,非嫔位着不可养育皇子皇女……”
徐昭仪果真急了,猛然抬头:“那,那陛下什么意思?”
温贵妃蹙眉:“陛下自然是想按照西途的传统来,但挡不住那些汉臣一直进言。你知道的,陛下一直在推行汉制……”
徐昭仪眸子闪了闪:“贵妃娘娘为何单独同妾身说这个?”
温贵妃:“自然看你是个聪明人,与其寄希望陛下不会听从汉臣之言,不如你直接升上嫔位,那满月公主自然不会离开你。”
徐昭仪抿唇:“贵妃娘娘可以助臣妾?”
温贵妃点头:“自然,你与其去求容妃,不如求本宫。容妃办不到的事,本宫能轻而易举的办到!”
容妃也是西途贵族,但容妃的父兄都已经战死。虽在妃位,既没有家族势力,又无子嗣半身,在宫里活得像个透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