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帝又问:“那方才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?”

丽婕妤回想了一下:“也没说什么,臣妾就问了关于六皇子读书的事,让他平日里多照顾照顾小七。”

就这?

那方才时间为何一直被卡住?

说起儿子,丽婕妤眉眼都是兴奋,继续道:“陛下,小七近日很努力的,日日都有练大字,除了完成翰林们留下的课业外,还会主动背诗词歌赋,待会到了营地,臣妾让他背给您听。”

“不必!”天佑帝再也不想看着那孩子打小抄当着他面作弊了。

丽婕妤也不气馁,继续替自己儿子争取露脸的机会:“那到了营地,陛下能教小七拉弓吗?他生辰后就要正式进学了,日日缠着臣妾教他拉弓呢,臣妾也不会啊。”

天佑帝定定的瞧着丽婕妤,半晌没说话。

丽婕妤被他看得有些发憷,紧张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:“怎,怎么了,陛下?”

天佑帝斟酌了一下用词后,才道:“丽婕妤,铁过硬则易折,玉过硬则易碎。小七还小,除了翰林们布置的课业外,诗词也不急于背,先让他把所有的字认全再说。还有拉弓,先让他观摩观摩几个皇兄拉弓就成。”

他算是看出来了,小七那孩子在丽婕妤面前就是怂包。那晚谈心过后,肯定没和丽婕妤好好谈谈,只会回溯时间来为难他这个老子。

那他就稍微替他解一下围好了。

丽婕妤呆了呆,随即一秒眼泪婆娑,委屈问:“陛下还是因为臣妾的错疏远小七吗?”

天佑帝不解:“朕方才的话和疏远有什么关系?”

丽婕妤抹着眼泪道:“陛下素来对皇子们的学业要求严格,唯独对小七,不让他过早背诗拉弓……臣妾听不懂什么铁啊玉的,只知道陛下不重视小七,才会不在意小七读书骑射好不好……”边说又边嘤嘤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