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皇后温声道:“抢不抢本宫风头无所谓,能抢贵妃风头就行。”贵妃爱拈酸吃醋,她可不爱。
连枝若有所思:“皇后娘娘又想拿丽婕妤去对付贵妃?可那丽婕妤是个不太中用的……”多年前那么好的机会都把握不住,现在还能有什么大风浪。
亏得娘娘这么多年对她颇为关照。
姜皇后启唇微笑:“本宫瞧着这次有些不一样,陛下是念着七皇子祈福的孝心呢。”
罚抄的事她也听说了,七皇子明显就是作弊了。但陛下非但没有追究,还选择了袒护。
陛下应该一开始也没打算罚七皇子的吧,只是想拿七皇子来堵其他皇子偷懒的口。
连枝又道:“先前七皇子出宫替陛下祈福,太子殿下好像还送了七皇子东西。”
姜皇后淡淡看了她一眼:“太子是储君,他有自己的主见,他要和谁来往,你们做奴才的莫要多嘴。”
连枝连忙禁
了声。
姜皇后继续吩咐道:“再让人送几匹好料子去相国府上,尤其是阿瑶,挑几件好的皮毛给她送去。还有上个月江南献上来的首饰也给她送去。”
连枝应了是,匆匆去了。
之后的几日都阴雨绵绵的,腊月初一,玉京下了第一场大雪。
皇宫内外的屋瓦上也覆上了细薄的雪,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。
赵砚前世一直生活在南方,很少能瞧见雪,就算下雪也是薄薄的一层,还没隔夜就化了。
唯一一次下大雪,他记得还是前世在孤儿院时。他才五岁,那场雪都淹没到他膝盖了。很多叔叔阿姨带着衣物和吃的来孤儿院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