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小脸一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天佑帝:“七皇子为什么一定要去太医院?”

赵砚:“父皇病了!”

又来!

天佑帝揉了揉眉心:“那七皇子如何才能不去太医院。”

赵砚:“父皇没病我就不去呀。”

“九九……”赵砚伸手亲昵的拉他的袖子,撒娇的晃了两下。

这孩子对他和对‘九九’完全是两个态度。

天佑帝状似无奈:“那七皇子去拿笔墨过来吧。”

赵砚双眼弯成了月牙,立刻转身,后脖子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,小身板软软的往前倒去。

天佑帝及时伸手将人捞了起来。

房门打开,小路子快步走了进来,朝天佑帝恭敬一礼,然后从他手里接过七皇子抱到了床榻之上。待再回头,窗口静悄悄的,只剩下树影婆娑。

小路子将床帐放了下来,又走过去关好窗户,这才转身出了屋子。

一转头,就瞧见沉香端着烛台站在外头。

他心里一咯噔,连忙弯腰喊了一声:“沉香姐姐。”

沉香看了一眼赵砚的屋子,问:“你急匆匆的过来,可是七皇子有事?”

小路子摇头:“没,我就是过来瞧瞧七皇子蹬被子了没。七皇子乖着呢,沉香姐姐快回去睡吧,这儿有我时刻注意着。”

沉香这才转身回去了。

小路子长舒了口气,也快速回了隔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