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当时他不在场,他都能想象出便宜父皇有多愤怒!

男子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!

尤其还是天子。

被自己的一群儿子认为不行。

哎,便宜父皇那强烈的自尊心啊!

赵砚开始深深为自己这条漏网之鱼担忧起来,便宜父皇最不喜欢他,没道理太子哥哥他们都罚了,独独不罚他。

然而,他这种担忧很快就被丽婕妤疯狂的鸡娃给冲淡了。

因为偷溜,丽婕妤又给他多布置了几页大字。再加之柳翰林留下来的课业,赵砚是完全没心思想任何的事。

这和受罚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
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治好便宜父皇的隐疾才是。

他这次没摸到太医院是因为路径不熟悉。

他不熟,作为宫里侍卫的九九肯定熟啊。可以让九九给他画一个地图,下次再找机会去。

他看了眼在旁边伺候的小路子,小小的打了个哈切。

小路子立刻问:“七皇子是想睡了吗?”

赵砚点头。

小路子立刻帮他铺床,给他收拾好桌子,然后服侍他睡下。

赵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待听见关门的声音后,他才蹑手蹑脚的爬下床,伸手捞过床边的袄子穿上。摸到窗台边上,推开窗户往窗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