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什么?思什么?
想屁呢。
他看向丽美人问:“美人可知七皇子在想什么?”
丽美人也很茫然:孩子虽是她肚子里出来的,但才五岁能想什么?
但面对陛下的护卫肯定不能这样说。
她双眼含泪,捏着帕子呜咽道:“小七时时刻刻都忧心陛下的身体,昨夜做梦都梦到陛下了……”
她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煽情。
天佑帝拧眉打断她的话:“美人先去休息吧,卑职在此守着七皇子便可。”
丽美人戚戚然点头。
当夜,天佑帝守在赵砚的床前。
小孩儿这一觉睡得很沉,待醒来时,已经临近亥时。
天佑帝亲自给他喂了水后,才压低声音问:“七皇子是不想回宫吗?”
赵砚苦着脸摇头。
天佑帝不悦:“抗旨是要诛九族的。”
赵砚歪着脑袋看他,故作懵懂:“什么是抗旨?什么是九族?”
天佑帝被噎了一下:他糊涂了,和一个五岁的孩童说什么抗旨。
而且,这孩子的九族也包括他。
天佑帝尽量简化语言:“陛下下旨让你回去,你就必须回去,不然会被打屁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