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声音的西途贵族又是集体虎躯一震:他们这位陛下可不是吃素的,骁勇善战,手腕强硬,光看他能杀了自己几个庶出的兄弟,就知绝非善类。

陛下瞧着也没什么大事,他们贸然求见,不会被怪罪吧。

一帮武将都担忧的看向温国公。

姜相国忍着脸上的痛,一副看好戏的态度。文臣们顿时都有了底气,背脊都直了几分。

温国公上前解释:“陛下,臣等也是担心您。”他单刀直入,“陛下就同我们说说,您近日怎么了?也好让臣等安心!”药味这么重,说没事他们都不信。

天佑帝掩唇咳嗽两声,寝殿里又寂静一片。他淡声道:“你们不必猜来猜去,朕近日身体是有不适。”

文臣和武将顿时都着急起来。

温国公立刻问:“那太医可说是何问题?臣等可出什么力?”

天佑帝冷声道:“你们少气朕一些就罢了。”

众人又纷纷低头,天佑帝又继续道: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只是身体有些气弱,见不得风。太医瞧过也没寻出什么缘由,朕昨夜已让国师卜过卦。国师有言,朕本命之年,时运不济,需得去天泉寺祈福十个月,方能驱邪避祸,逢凶化吉。”

“这怎么行!”温国公上前两步:“陛下走了,群龙无首!”

姜相国也反对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太子还未长成,陛下如何能一去十个月,定还有别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