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摇头:“没事,就是做噩梦了。”

话说,这国师好像和便宜父皇一次,多刷几次居然真没来了。

难道回档对于其他人的行事也会产生细微的变化?只是概率极小?

沉香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定他没有发烧,才哄道:“那七皇子快睡,奴婢在边上守着。”

赵砚乖乖点头,闭眼继续睡。

沉香替他掖了掖被子,待他完全睡着后,才起身打算回去躺着。余光瞟见窗户开了一条缝,于是转身走到传遍身后用力摁上了。

御赐同时,窗户外的草丛里躺着一个人影,暗卫悄无声息的靠近,然后将人架起来出了景福轩。

不少片刻功夫,人就被带到了天佑帝面前。

正在批阅奏折的天佑帝听见动静抬头,就瞧见一张近在咫尺,一只眼睛被打成熊猫眼的脸。

和他下巴处的摔伤有的一拼。

天佑帝微微后仰,疑惑问:“国师这是?”

玉真国师:“臣无碍。”

天佑帝看着一边眼睛都睁不开的国师微微挑眉:“国师见到那孩子了?”

玉真国师点头,天佑帝立刻追问:“如何?”

玉真国师实话实说:“臣观七皇子面相,魂魄并未补全,但命格却发生了变化。七皇子现在的命格和帝王命格并不冲突。”

“不冲突?”天佑帝拧眉,“那朕近日一接触到他运道就奇差怎么回事?”

玉真国师看了眼天佑帝下半张脸的伤,突然了悟:这不会也是那孩子砸的吧。

他眼睛一抽一抽的疼,想了片刻后,才道:“若陛下实在不放心,可将人送远一些瞧瞧,距离或许会消除影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