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让大家都过得平等自由些,过得比之前好些。
总部的一堆事情让梁燃越发焦头烂额,甚至有点崩溃,她有时候把做好的决策拿给宣云屏看,会被对方像教育小朋友一样拎着说一顿,二十三年了,梁燃第一次体会到被训到想哭的感觉。
她在监控室刚待一天半,已经被宣云屏训了两顿了。
梁燃趴在监控间的桌子上,一边想哭,一边哐哐吃饭,身旁的宣云屏迅速缓和神色:“抱歉,抱歉,一下子说严重了。”
“怎么眼睛还红了,我以为…”
“没事,”梁燃努力收拾好情绪,“我就是从没压力这么大过。”
“现在不是慢慢来的时候。”
“番茄炒蛋真好吃,小金炒的吧?”
宣云屏被这话题转移得一愣:“啊,是。”
梁燃举起饭碗,把所有汤汁混着饭扒拉进自己嘴里:“告诉小金我明天还吃这个,它就是我活到明天的动力。”
宣云屏被逗笑了下:“没问题,他特别关心你的三餐,每次都要问我,要不是他去外城带头定居了,这会儿在帮忙砸墙,今天中午他就来了。”
“对,他还让我带了花,我忘车上了,一会儿给你摆桌上。”
“我刚才的话,”她想了想说道,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但其实你不用做的多完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