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大家都没有异议了,分配好守夜顺序后,梁燃躺在了座椅上。
因为担心香料阿姨那边,梁燃闭着眼睛,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,她偶尔能听到其他装甲车内传来极低的说话声,以及越来越大的风声。
半小时后,就在梁燃昏昏欲睡的时候,她突然被一道尖锐的惊叫声惊醒。
梁燃迅速睁开双眼,正在守夜的施如也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。
才刚睡了一会儿,大家清醒得都很快,急匆匆地看向窗外。
季婵连声询问道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又有狗屁异种追来了??”
车外的其他队伍与季婵有相同的疑问,但他们也都机警地没有拉下车窗,而是隔空询问道:“刚刚谁在尖叫?”
“遇到什么了吗,赶紧说话!”
过了半分钟,有个男生回道:“得花疫了,我们队友好像得花疫了,我们今天都带着头盔啊,这是怎么回事!”
男生话音刚落,一个装甲车内又传来吵闹声。
片刻,一个慌乱的女声响起:“我们队友也得了——”
“粉色的,黄色的,该死,她腿上长了两种颜色的花!”
“我们今天也没摘头盔,只有晚上吃饭的时候摘了,但那时我没看见周围有花粉啊,根本就没有!!”
花疫初期,身上只会长一两朵小花,基本不会产生痛觉,所以花疫患者基本是发现自己身上长出鲜花后,才知道自己染上了疫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