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燃下了车,想了想,又转过身。
她快速说道:“时疫是碰触淡水中的草履虫异种后会得的一种疫病,因为患这种病的概率很低,所以患者样本很少,研究所也没什么记录,知道的人很少。”
“虽说人类很难因为碰触草履虫异种就得上时疫,可一旦得上,它在人类间的传染性就会变得极强,普通人与被传染者在密闭环境共处五分钟以上就会得,症状表现为细胞代谢错乱,有人会飞速变年轻,有人会飞速变老。”
“这种速度是由慢即快的,前期的变化很难看出来,但感染超过五小时后,速度就会骤然变快,得了时疫的人会在一天内死亡。”
梁燃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时疫前期很难判断出来,你们又各有各的特殊,我现在确实无法下定论。为了我和我队友的安全,我现在没法在你们车上观察你们的情况,所以必须离开。”
“但半小时,或者一两个小时后,你们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对了,请务必关紧车窗离开,尽快回到希望区,期间哪里不舒服了可以联系我。”
说完,梁燃从口袋里摸出纸和笔,在上面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递给了阿姨。
阿姨看着梁燃严肃的神情,迟疑地伸手接过了纸条。
梁燃转过身刚要离开,又被阿姨急匆匆叫住。
阿姨看上去有些茫然,瞳孔里又带着深深的恐惧。
她轻声问梁燃:“姑娘,如果…如果我们得了你说的那个,那个时疫,我们该怎么办啊?有特效药吗,还是去找什么异种治病啊。”
梁燃站在原地,片刻,她张了张嘴,轻声道:“因为水平还达不到,目前研究所和药研所都没研发出治疗时疫的特效药。”
“污染区也没异种可以治疗它。”
“可回了希望区,依靠医疗器械可以把错乱的细胞代谢强拉回来,虽然说这样需要在治疗舱里一直躺着,但以后说不定就研发出特效药了,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梁燃不能要求这个队伍的人现在就赶回希望区,首先她现在无法下定论,很可能是判断失误,其次在深夜的疫病区穿梭危险性极大,会要了人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