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看向施如:“你之前队伍的随行医生应该是很了解这个异种,算好了时间,在被寄生者被痛苦席卷前的那刻杀了她。”
施如不知道想起什么,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时间太短了,她的遗言还没说完,她家里人很多,什么都想交代,结果什么都没交代成。”
“我先前队伍的随队医生是个将近五十岁的阿姨,因为队伍里有她的小儿子,所以她一直没去药研所养老,而是跟着队伍去污染区。”
“她年龄稍大些,但身体健康还很健谈,知识量非常广,和随月生不一样,救了我们很多次。”
正和祝福一起晒太阳的随月生:“?”
他环视车内一圈,发现没人为他伸冤,装作没听见地翻了个身。
几分钟后,他越想越气,转过身说道:“我能和阿姨一样吗,她比我多的那三十年是白活的吗,她肯定比我知道的多啊,我专攻怎么快速调制药剂,对异种了解少点怎么了?很正常,我们年轻医生都这样。”
季婵啃完手里的饭团,心满意足地用手抹干净嘴:“梁燃比你小,知道的比你多,配药还比你快。”
“你用自己代表全体不要脸。”
随月生:“……”
季婵:“不过你还是有优点的。”
随月生脸色瞬间好转:“什么优点?”
季婵:“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