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立即拿出通讯仪,对着地上的异种尸体进行拍照留存,而后分析记录起来:“是沼鼠。”
“此类异种多分布于水污区和疫病区的沼泽地,被其啃咬后,伤口处会迅速腐烂,极难愈合,最常见的处理方式就是剜掉那块肉,注射试剂等待愈合。”
“我把照片传给了系统,系统只给出这些反馈,无法看出这是沼鼠普通种还是变异种。”
“但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隐形异种是怎么显形的,刚刚开枪的人是谁,你看到沼鼠是从哪跑进来的吗?”
问完她就转过头,视线扫过所有人,看起来分外急切。
此时此刻,除了零星的几个技术人员还在记录外,其余人都把脸转向了梁燃。
问这句话的人没看到前因后果,只是听到了枪声,而后看到了异种的尸体。
她下意识认为这是隐形异种突然显形,有人眼疾手快迅速开了枪。
她把因果顺序想颠倒了。
但有人看清了是什么回事,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在此时响起:
“我怎么看的是…”
“好像是她先开的枪,沼鼠才显形的啊…”
一边说着,那人一边缓缓抬起手,指向了梁燃。
他的声音逐渐确定起来:“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是她先开的枪,隐形异种被她打出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就有人附和了他: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“她一枪就把隐形异种打出来,直接打死了。”
“简直不敢相信……这是新的变异方向吗?”
许多人看着梁燃,眼神殷切又盼望,他们忍不住都问出了同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