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燃先是在卧室跑了下。
平平无奇。
而后她又尝试着举了下床。
一动不动。
梁燃想了想,拿出把解剖刀,轻轻扎了自己的手臂一下,小小的血珠立即冒出来。
她坐在床上等,可半小时过后,全然无事发生。
梁燃:“……”
好吧。
意料之中。
果然不能抱有什么期待,不期待就不会失望,梁燃只是叹了口气就恢复满血状态,她伸了个懒腰,从床上爬起来,给自己弄了包营养液当夜宵。
而后就铺好床再次睡了过去。
红色的月光越过窗户,照在梁燃的脸上,很快,刚刚睡着的梁燃就露出痛苦的神色,她的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汗珠,呼吸急促,睫毛也不停颤抖。
显而易见,她又陷入了梦魇。
但这次的梦魇似乎比以往都要可怕。
三年了,梁燃一直做着相同的梦,这次的梦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出现了变化。
梁燃刚开始做梦的时候,非常习以为常,针对这种梦,她的自主意识已经很强了,可以操控梦中的自己随意在家里走动。
她如往常在梦中的那样,推开卧室的门,本以为会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交叠的十三个人,还有坐在她家客厅灯上的两个人,以及缩在茶几下的五个人。
可这次推开门,这些没有脸的人全都没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