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月生叫醒她后,也觉得有些冷,整个人躺进被子里。
过了几分钟,毛绒绒的祝福被他一个抛掷,以抛物线的姿态掉进了梁燃的怀里。
梁燃困惑地抬起头。
“没良心的快蹬死我了,你陪它玩吧,”随月生翻了个身,片刻,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又把身子转了回来。
“你把它送回来的时候,别掀我被子,放在我头边就行。”
随月生打着哈欠说道:“虽然我穿衣服了吧,但被女生掀被子还是怪不好意思的,连着做了两晚噩梦。”
梁燃:“……”
她知道随月生这是点她呢。
但谁叫她不占理。
梁燃尴尬了几秒,回道:“你上次醒了啊?”
随月生:“你猜?”
梁燃:“……”
谁爱猜谁猜,反正她不猜。
梁燃逗着怀里暖烘烘的祝福,无视了随月生的话,很快随月生那边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。
祝福实在是好小一只,它似乎也觉得冷,用爪子扒拉开梁燃的衣袖,闷着小脑袋硬往里钻,因为浑身都在使劲,四只爪子不停扑腾,尾巴高高竖起。
见钻不进去,它还气得拍了梁燃的胳膊一下。
梁燃感受着那小小
的力度,拉开外套拉链,把它放在了自己最温暖的腹部,和小猫互相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