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月生笑着点头:“谢谢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一直闷声听聊天的季婵不忍直视地转过头,离随月生远了点,又远了点。
一边远离,她一边小声嘟囔:“听到这话我耳朵算是废了。”
四点半的时候,施如把燃气箱和铁锅起来了,对面队伍也下了车,从休息点搬出一堆野菜,梁燃拿着剪刀挨个处理植物,应巫若子的请求,她一边剪一边讲解:
“这个叶子倒是没毒,但炒起来苦,适合干吃。”
“这个红色果子很涩,除非快饿死还是别吃了。”
“这个根茎不能吃太多,和野山芹的根一样也有极轻微毒素,少量吃没关系,吃多了估计会睡到明天九十点。”
说到这儿,正在五米外处理食材的大哥突然嚷嚷了声:
“我勒个老天,我们队伍上次集体睡过头,不会就是因为你说的这玩意吧。”
梁燃举起手里的植株:“是这个吗,那就是了。”
老哥猛拍大腿:“原来如此,我们还以为是喝多了才睡过头的,我就说嘛,那才喝了几口,怎么可能后劲那么大。”
听到这话,梁燃当即皱起眉:“你们出任务还喝酒?”
真是不要命了。
老哥连忙摇手:“就那一次就那一次,而且是在荒原喝的,不打紧。小陈刚结婚嘛,人有点迷茫,我们就说起各自家里事儿了,没忍住喝了两口,四个人加起来还没喝到半瓶呢。”
“最后也是等清醒了,才进污染区执行任务的,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