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燃问她:【表现良好的话,这个时间能缩短吗?】
施如回道:【很难。】
【我找了随月生帮忙,本来是三天,已经缩短了一天,再短应该不行了。】
梁燃叹了口气。
管戒所的惩罚属于精神折磨,戴月和那个女孩一看就是活泼性格,甚至有些话痨,这样的惩罚或许比动用刑具要难受的多。
不过也没办法,施如肯定把能找的人都找了,只是子宫法令在那里,大庭广众下,对着非匹配对象表达“爱”就是最大的罪。
关掉通讯仪后,已经到了零点。
梁燃看了会儿书,很快就打起哈欠,她今天也算忙了一天,于是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时针一点点转动,卧室内一片安静。
凌晨三点的时候,梁燃的手指突然颤了颤,双眼紧闭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半分钟后,她猛地睁开双眼。
深呼吸几次后,梁燃伸出手摸了下额头,发现上面都是虚汗。
她又被噩梦惊醒了。
这次依然是梦到家里住满了人。
这三年来她总是做着同一个梦,无数人居住在她的天花板里,床下,门后,墙壁中,冰箱里,她走到哪里,那些人的眼睛就会转向哪个方向。
在梦里,她坐在餐桌上吃饭时会踢到桌下躲着的人,她关上卧室门时会与门后的人对视上,甚至她打开冰箱,都会与里面扭曲的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