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台上演唱的是一个乐队。
鼓手让鼓槌在手里转出了花,贝斯手的身体不断律动,吉他手拿着拨片飞速拨动,主唱是个红头发的女生,她把头发梳了几十根小辫子,每根辫子上面都缠着花花绿绿的丝带,她在台上又唱又跳的,辫子飞舞起来,就像蝴蝶的翅膀。
中央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跟着蹦跳起来,脚尖轻轻碰触下地面就会飞速离开,快乐的人们不停恢复着手臂,有人还扯开了皮筋,一头长发披散下来,发丝在风中肆意拂动。
梁燃周围的声音极大,大家讨论的东西五花八门,什么都有。
“为了今天有空来这儿,我这个周真是忙死了。”
“你是做什么的,晚饭吃了吗?”
“孩子上人才基地没有?还没上?那你得抓紧了。”
“我去,原来没孩子啊!你长得还挺显老。”
“哦哦才24啊,那你得抓紧啦。”
梁燃本来听得好好的,最后一句话把她搞焦虑了。
怎么听个音乐节还能听到催婚啊…!
简直有毛病。
她吓得赶紧远离了这俩人。
很快音乐节就接近尾声。
晚上十点多,正在台上表演的乐队突然消音,主唱试了好几次麦都发不出声音,求助性地看向后台的方向。
几分钟后,广场边上的广播里传来温柔的机械女声:“因为音响设备突然故障,音乐节提前结束,请各位观众带好自身物品,有序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