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戴月唱着唱着忽然就泪流满面,但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人说她,大家像是摁下了什么相似的键,突然都红了眼眶。
起初是小声的抽泣声,之后是起伏不断的痛苦悲鸣。
梁燃身处其中,一言不发。
她没有一刻比此刻更确信——
没有人能在这个时代获得幸福。
第26章 “死气沉沉的一群人。”……
第二天,梁燃在六点准时醒来。
昨天晚上她在音乐节听了很久的歌,戴月的歌主打的是轻柔空灵,但她之后的人不是,基本全是重金属朋克乐。
大家穿着大胆的服饰,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画满了彩绘,有人戴着银色牛角头盔,有人扎着有趣的冲天辫,有人的寸头被剃得一道又一道,像是在头上剃出了山川丘陵。
梁燃以前只觉得音乐节吵闹,吵得耳朵嗡嗡响,但这次她不仅听完了全程,并且还觉得不错。
果然人都是善变的。
阳光照进卧室,梁燃伸了个懒腰,习惯性地开始做晨间锻炼,直到满头大汗她才跑去冲澡洗漱,然后打开冰箱,取出了袋营养剂。
但她还没喝两口,门口就突然传来叫她开门的声音。
梁燃想起昨天随月生说会把赌注送到她家门口,这会儿应该就是派送的人到了。
梁燃打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面白色的格外厚实的墙。
她呆了呆。
快递员的声音在墙后响起:“是1174屋的房主吗?我听到开门的动静了,您在的是吧?您能把门口这个包裹先收收吗,我看不到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