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都没想到我们会遇到异种群,还有那些蜕皮的虫子,谁事先都没想到,最后竟然是你救了我们大家。”
“还有一点,就是……”
巫若子的声音放得更轻了:“他们从没主动提过让我打头阵或者断后,也没有要求我去保护哪个人。”
“我以前的队伍不是这样的。”
听着巫若子的分析,梁燃必须承认,确实有些道理。
所以她才会在之前想,这群人虽然讨厌,但也是她踏出研究所后,见过最好的一批一等公民了。
冷脸有,嫌弃有,打趣有。
但唯独没有压榨。
要知道在污染区,只要是活人,不管她是什么人,都有被压榨致死的价值,可这群人从没主动让她下过车,没让她吸引火力,没让她打前锋也不让她断后。
梁燃走在街上,听着巫若子接连不断的话,从小队成员,说到祝福,说到音乐节,说到教堂好漂亮。
她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为什么这么爱说话?”
“我记得宋神爱说,你会和每个新人打好交道?是喜欢交朋友吗?”
巫若子的声音停止了。
片刻,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也不是啦。”
“之前是怕新人不敢说话,毕竟我们小队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,大家都不太爱说话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梁燃好奇了,她倒想知道巫若子这个奇怪的人会说出什么话,于是追问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