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解剖的异种恰巧关乎玄星小队第二位随行研究员的死,所以她知道得很清楚,但第一位是怎么死的并没有人提前告诉她。
而施如又提到那两个研究员都是“自己作死”的,所以她比较好奇另外那个研究员的死法。
巫若子解释道:“当时我们第一次执行任务嘛,任务很简单,就是在荒原边缘采集些植株的样本,然后检验污染程度有没有加深。你也知道,主城下达的任务是有数量规定的,多采集的部分我们可以额外换取积分,兑换些枪械药品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那人想多换些积分,就擅自往深处走了,结果被一棵茎叶带刺的变异株刺穿手套,伤到了手指,被寄生了。”
“他那会儿想要隐瞒,没告诉我们,是我在回程途中发现的,队长开的枪。”
巫若子的表情有些唏嘘:“他不该掩瞒的。”
“如果不掩瞒,他的家人就不会受牵连…”
梁燃:“牵连?”
巫若子点头:“每个人的死都会追溯死因,队长本来想帮他瞒一下,但神爱觉得包庇也是犯罪,会纵容犯罪,于是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总队。消息传出去后,就有人往那人的家门口泼脏东西,当街撕扯他孩子的衣服和头发,前阵子他孩子被迫离开了人才基地,去外城居住了,听说过得很辛苦。”
梁燃:“季婵和宋神爱的争端是从那时候起的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好像刚见面就打起来了,我也记不太清了…”
说到这儿,巫若子不好意思地笑起来,“我们队伍这样子吓到你了吧。”
梁燃摇了摇头。
吃过午饭,车子驶过荒原中央,一个方形石头立在荒原最中间的点上,上面刻着一个女人英姿飒爽的画像,以及她的头衔与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