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机械地抬起头,不知该如何面对陈轻羽的惊愕诧异。
人不能、至少不该初见就叫爸吧!
万万没想到的是,现场几人及场外连线的若干听众中,对这声‘爸’最不以为意的就是陈轻羽。
他看起来满不在乎,仿佛对别人叫他父亲的行为司空见惯。
“怎么了儿子?”陈轻羽朝陈则眠扬了扬下巴:“有话就说。”
陈则眠神情恍惚道:“不是,爸爸,陆灼年他、他为什么也叫你‘爸’啊?”
陈轻羽一脸极不负责的无所谓:“不知道,愿意叫就叫呗,你不是也这么叫吗?”
陈则眠抓狂道:“我叫是因为我是你儿子,他又不是!”
陈轻羽对两个儿子的真实性均表示怀疑,视线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又落回陈则眠身上,审视道:“所以你和他不是兄弟。”
这个问题相当犀利,可以说是抓住本质,切中要害,猝然间就打到关键点上了。
陈则眠气势顿时一弱,支支吾吾道:“也、也算是吧。”
陆灼年对陈则眠临阵脱逃的表现毫不意外,闻言只是一哂,也不反驳,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则眠,端看他还能扯出什么离谱话来。
陈轻羽试图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:“不是兄弟,那是什么?”
陈则眠轻咳一声:“就是那个,我和陆灼年……额,我们,我们关系挺好的。”
陆灼年把‘挺好’二字舌尖滚了两遍:“不错,比‘也还行’强多了。”
陈则眠忘性大,早就不记得‘也还行’三个字的出处,不仅没听出陆灼年的阴阳怪气,还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,强行转移话题“这个回去再慢慢说,还是先办正经事吧,”
傅观澜很欣慰还有人记得正经事,赞同道:“对,先下去吧,孙局和罗队他们都到了,就在楼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