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棍虎虎生风,顷刻扫破雨帘,如切瓜割菜般一往无前,所向披靡。

见状,陈则眠默默打开雨伞,走向惨叫不止的壮汉,一记手刀砍晕对方。
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
陈轻羽穿透层层阻碍,孤身站在楼前。

雨水顺着金属棍缓缓滴落,将冷兵器的冰冷质感拉到极致,带着种难以言说的肃杀。

按下弹簧扭,长剑般的伸缩棍登时收起。

陈轻羽随意转转手腕,甩掉短棍上的雨水,回头朝陈则眠一扬下巴,示意他跟上。

陈则眠:“……”

有点帅得过分了,老爹。

陈则眠自己就够冲动的,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老爸主意更正,竟然也不等警方到场,收拾了一众喽啰还不走,接着就要进去找关豫算账。

陈轻羽屈指抹去眉梢雨滴,仰头望向曾经辉煌鼎盛的夜总会大楼:“关豫应该还在这里,我要去找他。”

陈则眠委婉提醒道:“爸爸,真的不等警察们来吗?”

为了防止他爸拿‘我就是警察’堵他,陈则眠特意加了一个‘们’字。

也是很严谨了。

陈轻羽惜字如金:“等警察来,关豫就跑了。”

这个担心倒也不无道理。

关豫出身于瑶台阆苑,在做服务员的时候就是玩牌好手,既精于筹算牌局,又擅长揣度人心,跟在二老板身边那几年,见惯了上位者的心狠手辣和阴谋诡计,同萧儒海合作后,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

最终,连老谋深算的萧儒海都败在关豫手下,可见其心机深沉歹毒,远胜当年。

陈则眠跟在陈轻羽身后,讲述关豫多年来的所作所为,看起来是在劝对方不可草率冒进,实则是变相跟爸爸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