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观澜胡噜了一把陈则眠的头发:“从哪国学的倒装。”

陈则眠偏头避开傅观澜的手,弹了弹悬赏通告,很够意思地说:“行吧,既然傅警官诚心诚意地邀请了,那我就替你留意着,没准把这个关豫抓回来,还能给你评个二等功什么的,发了奖金请我吃饭。”

傅观澜笑了笑:“不发少请你了吗?几顿饭钱就是我一个月工资,再这么吃下去纪委该找我了。”

陈则眠嬉皮笑脸的:“就是贵才要你请啊,我请那不更难说清了。”

傅观澜笑了笑:“请请请。”

从还在警校的时候,他就听过不少陈轻羽的故事。

陈轻羽是他师兄,而自己接手的元气饮案和小金丸案,又都是瑶台阆苑的衍生案,从某种意义上讲,傅观澜也算是陈轻羽的继任者。

所以自从知道陈则眠是师兄儿子以后,傅观澜看陈则眠总是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慈祥。

还有种莫名的欣慰。

虽然现在还不是告诉陈则眠真相的时候,但傅观澜还是提醒了一句:“现在寻找关豫的线索是我们头等大事,你也帮着看看,还有你那些朋友,悬赏五十万呢。”

陈则眠一听‘五十万’眼神都清澈了,拿手机拍了张悬赏通告:“我发我们工作室群里,让他们做个开屏广告插游戏app里。”

“那倒不用、那倒不用。”傅观澜赶紧按住陈则眠胳膊:“关豫这个人穷凶极恶,连警察都敢杀,你别那么激进,让他盯上就糟了。”

陈则眠一想也是,于是悻悻作罢。

和傅观澜他们吃完饭,陈则眠又开车去接程紫伊录综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