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儒海趁热打铁,写下一张支票:“如果你害怕,只把秘方卖给我也可以,其他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谈。”

凯文最终还是接过了支票。

谁也没有想到,就在他们交易的过程中,陈轻羽突然来了。

陈轻羽面色异常苍白,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一刹那间,凯文脸色难看至极。

轻羽是什么时候来的?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和萧儒海的谈话?他知道自己卖掉了秘方吗?他知道后会怎看我?把我也拽进监狱、把我送上审判台吗?

以萧儒海当时的视角来看,陈轻羽大概并不知晓他们达成交易的事情。

陈轻羽一进入密室,就举枪直接指向萧儒海,站到了凯文面前。

这是很明显的保护姿态,他太信任凯文了。

怎么能不信任呢?

凯文整日辗转于瑶台阆苑两位大老板的床笫间,如果想出卖陈轻羽,根本不用等到今天。

哪怕是过量服用违禁药,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,他都没有暴露陈轻羽的身份。

三个人短暂地对峙了几分钟。

这几分钟是凯文一生中最漫长的几百秒,比他被下了药、被几个人玩弄折磨时还要漫长。

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,就算陈轻羽现在不知道密谋事情,可一旦萧儒海被捕,也一定会把自己供出来。

在这场赌局里,凯文没有退路。

老天总是那么不公平,他只是做错了一个选择,就彻底失去了和轻羽并肩站在阳光下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