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听这句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但不知为何,知道陆灼年当时也听到了之后,整个人瞬间红温。

陆灼年果然念念不忘,微微倾身低语道:“傅听潮有没有教你,怎么训沥尿的小狗。”

陈则眠双手捧着皮带,套在自己脖子上,右手一推,将皮带扣推到最紧。

男士腰带很粗,铂金皮带扣又格外沉,多余出的几十公分长度半翘半垂,像一根黑色锁链,挂在脖颈上有种比例失衡的扭曲感。

陆灼年眼眸暗沉,呼吸瞬间变化。

陈则眠将皮带末端递向陆灼年。

陆灼年轻轻拽了下皮带,陈则眠被扯得前倾,单手撑住墙壁才稳住身形。

“疼!”陈则眠低呼一声,手指扣住皮带,插进皮面与脖颈间的缝隙:“轻点。”

皮带扣眼不会打到这个位置,所以皮带没有扣死,受力一拽宛如瞬间收紧的白绫,不仅疼,而且会上不来气。

陆灼年沉默几秒,把皮带解了下来,随手扔到了旁边。

陈则眠疑惑地看了眼皮带,又看向陆灼年:“不玩了吗?”

陆灼年抬起手指,轻抚颈侧显眼的红印:“陈则眠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分了。”

陈则眠迷茫道:“什么过分。”

陆灼年缓缓逼近:“我让人把你留在这里不让你回家,还羞辱你。”

陈则眠不明所以道:“没有吧。”

他们让我留下都给了我好多钱的。

陆灼年将陈则眠抵在墙角,目光沉沉:“他们这么对你,都是听了我的吩咐,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