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东升,霞蔚云蒸。
破晓的朝晖刺破云层,光线如融化的金箔倾泻而下,在海浪间跌宕,撞出层层浮光。
傅观澜站在甲板上,拍下日出发了个条朋友圈。
陈则眠看到这美丽的海景图,就知道傅观澜他们成功了,还没来得及点赞,朋友圈就被删掉了。
由于在执行任务途中乱发朋友圈,傅观澜喜提三千字检讨。
这次的打击行动只是开始。
山雨欲来,整个京市暗流涌动。
陈则眠再见到萧佲兀是半个月以后,在傅听潮的马场。
傅听潮坐在马背上,绘声绘色地讲陈则眠是怎么把他拽下马的。
萧佲兀潮骑着一匹赛级卡马里奥白马,垂眸低笑的侧颜清雅绝尘,和陈则眠印象中风流散漫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可能是因为萧家最近风声鹤唳、濒临倒台,萧佲兀心情大好,气场松弛,整个人看起来都顺眼了很多;也可能是知晓那些往事后,陈则眠出于同情惋惜,自发给对方上了层深情款款的滤镜。
傅听潮单手拿着马鞭,微微倾身,做了个往上勾下巴的动作:“我就这么挑了挑他下巴,他手直接就放到我胳膊上,我当时还想这小子挺上道,然后下一秒我就起飞了。”
萧佲兀回眸看了陈则眠一眼:“那我请他喝酒的时候,他没有把我扔出去,也算是很给面子了。”
陈则眠骑马走在后面,用驯马棒吊着根胡萝卜边走边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