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错愕道:“是他?!”

陈则眠慢慢坐直后背,预感到接下来他们的分析走向,可能会彻底颠覆以往的认知。

傅听潮把情人送给萧佲兀以后,萧佲兀一眼就看出来那个人吃过违禁药。

这说明他对那类药物的特性、服用后的表现都非常了解,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敏感。

究竟是何种原因,才让他对在市场上消失了近十年的药物,依然保持了如此不同寻常的敏感度?

陈则眠和陆灼年几乎同时说出答案——

“是他男朋友。”

穷源溯流,剥茧抽丝,随着一个又一个关键信息的出现,线索的脉络渐渐清晰。

陆灼年素来平稳的语速都不由加快了几分:“他男朋友出事的时候,正值元气饮风靡盛行。”

如此看来,当年那个所谓的‘性瘾派对’,或许就是另一个时间点的游轮盛宴。

是一场充斥着金钱、暴力、淫乱、胁迫的罪恶狂欢。

他是被萧家人骗去那个派对的。

骗他去参加派对的这个人权尊势重,不仅掌握狂欢盛宴的参与路径,更有能力控制现场事态的发展方向。

当时参与派对的人很多,但最终出事的却只有萧佲兀的男朋友,足以说明这是一场有针对性的迫害与绞杀。

从那以后,萧佲兀与家里决裂,放火烧毁祠堂后远走他乡,每次回国都要给萧家找些麻烦。

表面风流不羁,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,可却能在多年之后,瞬息认出违禁药品服用后的症状。

“他从来都没忘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