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洋恍然大悟,赶紧举起酒杯敬陈则眠:“哦,原来您就是陈总,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没想到您这么年轻,我是欢娱公司版权部的赵洋,小赵,之前和您秘书联系过。”
陈则眠也在演,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:“赵经理啊。”
赵洋见陈则眠姿态倨傲,竟然连酒杯都没端,心里狂骂他一个卖屁股上位的狂什么狂,但脸上却堆满笑意,说了不少好听的话,将人捧得高高的。
陈则眠这才纡尊降贵般拿起酒杯:“我和你们公司打过交道,你们公司的人很狂傲啊,可不像赵经理这么好说话。”
赵洋连忙问:“这话从何说起啊。”
陈则眠淡淡道:“我表妹之前是你们公司艺人,被一个叫张堃的经纪人欺负辱骂,骂得还很难听。”
赵洋说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我们公司经纪人都是受过专业培训,按理说不会和艺人起冲突啊,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。”
陈则眠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,又不说话了。
赵洋抻了把椅子坐在陈则眠身边,好说歹说哄了半天,又叫带来的那些艺人一起哄,最后还打电话骂了张堃一顿,还说下次叫张堃来当面赔罪。
陈则眠脸色这才好了一点。
赵洋算是摸到了一点陈则眠的脾气。
其实喜怒形于色的人最容易打交道,只要捧着他哄着他就行了。
赵洋见怪不怪,毕竟娱乐圈里那些攀上金主的明星都这样,在家里对金主曲意奉承、俯首帖耳,在外面才更要飞扬跋扈、耀武扬威。
难怪这个陈则眠和陆少一分开,就连着去了一个星期的夜场,也是给自己找心理平衡呢。
这样的人好拿捏。
赵洋在心里给陈则眠定制了一套笼络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