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忍不住鼓掌称赞,夸陆灼年很大方。
陆灼年微微颔首,淡然表示自己可能有点犯性瘾了。
陈则眠:“……”
好吧,原来是表面满不在乎,实则已然把自己气犯性瘾。
被陆灼年抱进地下室的时候,陈则眠扒着陆灼年肩膀说:“你还不如生气呢。”
陆灼年覆身吻向陈则眠:“不会和你生气。”
虽然说是性瘾发作,但陆灼年一点也不凶,反而极尽温柔,像温热泉水从四面八方向陈则眠围拢而来。
陈则眠舒服得直哼哼:“你真犯病假犯病啊。”
陆灼年轻笑着捞起陈则眠,让他抱着自己:“你觉得呢?”
陈则眠手臂揽着陆灼年的脖颈,整个人仿佛要融化了:“不行,我不行了。”
陆灼年问他:“哪里不行了?”
陈则眠被磨得想尿尿,又怕自己太放纵,导致身体吃不消,只能夹紧双腿硬憋,后来实在受不住了,总算体会到慢刀子杀人的恐怖之处,小声求陆灼年快一点、凶一点,
最后的最后,天光微熹。
陆灼年抱着陈则眠回到楼上,给他清理、洗澡、吹头发。
陈则眠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但还不忘前后呼应,以总-分-总的形式做出陈词:“你还不如生气呢。”
陆灼年亲了亲陈则眠额角:“不会和你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