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:“……”
不是,刘越博一句话给我干哪儿来了。
这还是地球吗?
叶宸都忍不住为这精彩的场面鼓掌喝彩。
陆灼年神色自若,即便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,他依旧不动如山,镇定从容。
陈则眠见陆灼年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,只能越过他探身按住叶宸的胳膊,抓狂道:“叶少,你就别跟着起哄了。”
薛铎已经快笑得简直快抽过去了。
陈则眠破罐子破摔,面无表情地看向薛铎:“好笑吗?”
“好笑啊,”薛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刘越博说:“陈则眠,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。”
陈则眠:“……”
经历了那样一场神奇而诡异的官宣后,陈则眠决定近十年内不会再参与任何二代圈的聚会了。
程紫伊听说陆灼年回来后,专程设宴邀请他和陈则眠吃饭以示感谢。
自从陈则眠在机场替她出了一次头,经纪人张堃消停了好几天,再查到陈则眠身份后,更是见面就点头哈腰地和她道歉。
程紫伊提出要跟欢愉传媒解约,张堃也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说会去和公司商量。
“我是一定会解约的,”程紫伊悄悄告诉陈则眠:“欢愉传媒已经烂透了,借着孵化网红的名头选妃,给艺人灌酒下药,我算是命好,对那个药物成分过敏,吐了投资人一身,又高烧到39度才逃过一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