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掰着手指数了数。

现在已经是周三晚上了,今天不能算,周日陆灼年就走了,那天肯定也没心情玩。

“周四周五周六。”陈则眠搂着陆灼年脖子:“只有三天,也能叫‘好几’吗?”

陆灼年轻笑一声:“是下周日。”

陈则眠倏然抬起头:“真的?”

陆灼年直接给陈则眠看了假条。

陈则眠:“你会不会请太多假了。”

陆灼年说:“不会,以前每次犯病也都会请假,有你之后病假都请得少了,只能算是折抵。”

陈则眠属于有自己独特世界的那种人,从来不需要去刻意融入别的群体,自己跟自己就能玩得很开心。

他自由随性、不拘一格,总是习惯保持那种潇洒自如、来去如风的状态,犹如一颗磁铁,总是吸引着别人靠近,却素来不曾为谁刻意停留,更不会过度依恋谁。

但感情会放大贪念和占有欲。

上次离开波士顿回国,除了身体吃不消,需要和陆灼年物理隔离之外,陈则眠也想从心理上让自己脱离那种热恋上头的状态,独自一个人冷静冷静。

掩耳盗铃、欲盖弥彰。

分别未能冷却陈则眠上脑的热血,反而让他确认了一件事——

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陆灼年。

喜欢到才刚刚见面,他就已经开始想他了。

由于陈则眠连续数日未曾上班,陆少爷回国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
陆灼年邀约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