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飞下马背,整个人以右臂为原点,像一根表针般在空中画了个半圆,绕过陈则眠,摔在了草地的另一边。
为了防止傅听潮被马踩到,陈则眠特意把他甩得很远,但纵使如此,一切也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陈则眠出手太快了,别说是傅听潮没反应过来,连马都没反应过来。
直至傅听潮落地,发出‘嘭’的一声,才惊得马动了动耳朵,抬蹄原地换踱,陈则眠牵住缰绳,另一只手轻按马头,瞬间将受惊的马安抚下来。
傅听潮躺在柔软的草地里,眼前是大片蔚蓝天空,鼻端是湿润的青草香。
这一下摔得不算疼,但太突然也太迅速了。
傅听潮震惊地看向陈则眠。
灿烂耀眼的阳光仿佛浸满金墨的画笔,为陈则眠勾勒出一层迷离朦胧的金色光环。
陈则眠身姿挺拔,单手持缰驭马,不可一世,目空四海。
迥然独秀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蓝天、白云、绿草、骏马都在这一刻化为陪衬。
陈则眠居高临下,垂眸看着傅听潮:“是不是很完美。”
第114章
人类对美丽的生物总是格外宽容。
傅听潮躺在草地上,只用了几秒钟就原谅了陈则眠。
“你真的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。”傅听潮坐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:“漂亮到无论惹了多大的祸,只要一看你的脸,就让我不忍心责怪了。”
陈则眠蹲下身,平视傅听潮:“我没有很漂亮,只是很擅长让人学会有礼貌地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