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第一个就抓到了陆少爷。
陆家差点把整个京市翻过来找人,不到18个小时就把绑匪一窝端了,连带着上下游也一并铲除,后来还成了打击违法犯罪专项斗争的典型案例。
陆灼年笑了一下:“我对那种药的排斥反应特别大,高烧烧到41度,绑匪怕我死了这一票白干,照顾我照顾得比亲儿子还仔细,警察抓到他们时,他们正在哄我吃饭。”
陈则眠:“……”
他本来以为会是个很悲伤的故事。
只能说主角到哪里都是主角,太子爷到哪儿都会被伺候。
“但你还是因为这件事得了病,”陈则眠努力找到一个悲伤的角度:“是药物后遗症吗?”
陆灼年说:“一般人服药后不会这样,可能是基因问题。”
程紫伊是他的远房亲戚,二人在血缘和基因上一定有相同之处,所以陈则眠一说她的症状和自己相似,陆灼年就立刻想到了‘元气饮’。
陈则眠站在罗马柱后,看着坐在饮品店里的程紫伊,很好奇她是怎么接触到‘元气饮’这种药的。
而且元气饮不是壮阳药吗,程紫伊怎么会吃到。
那究竟是误服还是有人给她下了药?
毕竟原书中写过程紫伊遭遇潜规则的事,陈则眠比较担心这个。
手机上传来航班提醒,陆灼年无视了旅程催促,暗灭手机屏。
“要登机了吗?”陈则眠拿过陆灼年的手机看了一眼:“都在催你了陆先生,你快去吧,我在这儿盯着就行。”
陆灼年担心自己前脚刚上飞机,陈则眠后脚就整顿娱乐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