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满大街抱着啃的有的是,还有人在公共场合调情呢,他不过和男朋友太久没见、迫不及待,躲在车里亲亲摸摸,这很正常,太正常了。

而且陆灼年解他衣领,也是为了判断精油浴球的美白效果,毕竟自从出去旅游回来以后,郑怀毓天天嫌他黑,一家之言不可轻信,他也是想听听陆灼年的意见。

对,就是这样。

我没什么可心虚的。

陈则眠很快说服了自己,拾取起掉落的底气,抬头正是萧可颂,只等对方询问,就理直气壮地告诉他只是在看有没有晒黑,没干别的!

可萧可颂竟然没问陈则眠怎么会在,也没问他俩为何躲在里面不出声,抬手打了一个手势,像是查到了酒驾的警察,开口就是一句:“都下车。”

陈则眠:“……”

他推开车门,正准备下去。

然而随着车门打开,车内的气味比他更快地散了出去。

萧可颂闻到些许熟悉的烂桂圆味儿,嘴走在脑子前面,下意识地问:“你俩都完事了?”

陈则眠猛地跳下车:“没有没有没有,还没开始呢。”

萧可颂:“……”

陆灼年淡淡地看了眼萧可颂。

萧可颂心脏颤了颤,后脊莫名发凉,气势弱了一大截:“先回,回楼上吧。”

电梯上,尴尬依旧。

萧可颂抬手按了个8:“我叫了披萨和牛扒,去我家说。”

陆灼年没看他,直接按下去往11层的电梯按键。

萧可颂又连按两下8楼取消,勉为其难道:“去你家也行。”

陆灼年重新按亮数字8:“各回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