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似笑非笑:“咱俩什么关系。”
陈则眠看了陆灼年一眼,说:“男朋友。”
陆灼年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:“收了见面礼还只是男朋友吗?”
陈则眠:“那你说是什么?”
陆灼年直接讲出自己想听的称谓。
陈则眠心里其实大概知道陆灼年想听什么,只是在外面不太好意思说。
他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白人司机,压低了声音在陆灼年小声说了三个字——
“是你老公。”
陆灼年喉结动了动,抬手降下与前排隔板,说了两个字:“下去。”
陈则眠用行动表达了自己对陆灼年非同一般的思念。
从国际机场到陆灼年的住处路程很远。
停车的刹那,陈则眠喉结上下滑动。
陆灼年拇指在陈则眠唇边一抹,声音微哑,用英文吩咐司机下车。
关门声响起。
陈则眠扒着车窗,透过玻璃观察四周环境:“安全吗?”
“安全,”陆灼年把陈则眠拽下来:“车窗贴了防窥膜,外面看不见。”
陈则眠全身发软,侧着脸趴在座位上,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颗,露出大片雪白的颈背。
陆灼年轻抚过蝶翼般的肩胛骨,垂首吻在陈则眠额角:“没有晒黑,比以前还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