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频频侧目,偶尔与同伴交头接耳,低声讨论这位黑发黑眸的高大青年究竟是什么身份,更好奇又是谁能值得这样的人物,如此大张旗鼓地迎接。

并非他们少见多怪,毕竟接机接到停机坪的人虽然不少,但能带着持枪保镖和整个车队进来的就不多了,估计全世界也没几个人有这样的神通。

看到陈则眠出现的刹那,陆灼年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,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下来。

陈则眠心中升起某种隐秘的欣喜——

现在是我的了。

这么尊贵、出众、耀眼的陆灼年。

是我的了。

陈则眠快步迈下舷梯,下了两个台阶又嫌走路太慢,直接单手一撑,在路人和乘务人员夸张的惊呼声中,从4米高的舷梯上翻了下来。

陆灼年神色有瞬息变化,短暂的紧张之后,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个高度对陈则眠而言易如反掌,紧张的情绪都化为更深的欣喜。

他展开手臂,稳稳接住扑向怀中的陈则眠。

陈则眠眉开眼笑:“快抱着我转圈。”

陆灼年微微抬起眉梢:“转圈?”

陈则眠总是能抽象得别出心裁:“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,久别重逢后要抱起来转。”

“我现在想演的电视剧没剧情,”陆灼年在他鬓边落下轻吻:“是国内不能播的那种。”

陈则眠嘿嘿一笑,转头小声跟陆灼年说:“回去路上可以先给你亲。”

陆灼年眸色倏然暗沉:“回家。”

陈则眠跟着陆灼年往车上走:“你住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