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说:“等等,我先想想。”

郑怀毓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别鬼迷日眼的吗?刚才谁说最烦上学。”

陈则眠惺惺作态道:“哎,男朋友太黏人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郑怀毓对此的评价只有一句话:“别装,我听得出你现在很得意。”

陈则眠觉得自己再装也没有陆灼年装。

陆灼年从来没提过要他陪着去留学的事,私下里却连学校都给他申好了。

他虽然不是很想出去读书,但陪读是没问题的。

郑怀毓最见不得恋爱脑,先泼了两盆冷水给陈则眠降温:“没准他是嫌你学历低,想让你顺便镀镀金,提升一下自我素质。”

陈则眠硬是把降温的h2o,拆成助燃h2和o:“他的考虑也不无道理,好的恋爱应该共同成长,一起进步。”

郑怀毓深吸一口气,挂了电话,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
有人在心里骂,也有人当面骂。

萧可颂已经提前出国去上语言班了,但在得知这个消息后,还是专程打来一通越洋电话。

一通破防的越洋电话。

“我当时都那么求你陪我留学你都不去!”

萧可颂上语言班上到言语系统错乱,国骂中还夹杂着几个英文单词:“谁说手游生命周期就几个月,出国一年回来游戏就死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