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和陆灼年两情相悦,自己又没那么多讲究,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陆灼年隐疾难愈,那他就给一直给陆灼年做安抚玩偶也ok。

可就在不断与病症性瘾的反复拉锯中,他们突然迎来了一次巨大的胜利。

即便没有彻底痊愈,这也绝对称得上是里程碑式的进展了。

漫长未知的探索如黑夜无边无际,曙光降临得毫无征兆。

陈则眠和陆灼年相互对视,谁也没有说话。

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。

在陆灼年身患性瘾的第六年零一百二十八天、在陈则眠决定向他表白的这一日。

命运斗转星移。

他遇见了属于自己的,

奇迹。

这种战胜命运的感觉太爽了,陈则眠备受鼓舞,信心百倍。

从前,他认为剧情不可更改,命运无法违逆,即便有心想改变陆自臻和闫洛的命运,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。

可今天他忽然发现,纵然故事结局早已书写,亦可人定胜天。

陈则眠看向陆灼年,下定决心般说:“我今天晚上心神不宁,其实是想提醒你一件事,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”

陆灼年握着陈则眠的手:“没关系,你从哪里说我都能听懂。”

陈则眠手指略微蜷起,说了两个字:“陆总。”

陆灼年诧异道:“我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