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可颂心急如焚:“你怎么知道不会!你又没试过。”

叶宸拽开萧可颂的手,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——

“他试过。”

萧可颂如遭雷击,整个人登时一僵。

陆灼年冷酷地关上门,残忍地将两位旧友关在门外。

虽然一共也没和萧可颂解释几句话,可耽误的时间却不少,等陆灼年回到楼上时,陈则眠已经洗完澡,正坐在床边擦头发。

陈则眠长得很漂亮,但整体气质是锋锐的、尖利的,张扬恣意,从来与柔软无关。

某些特定的时候除外。

就比如现在,他湿着头发,沾了满身温暖湿润的水汽,侧坐床边,随意地套了件宽松短袖t恤,衣领也是歪的,露出纤长白净后颈和微微凸起的颈骨——

看上去就很好摸。

陆灼年喉结微微滑动,缓步走向陈则眠,把手放了上去。

陈则眠仰头看了眼身后的陆灼年,脊背不自觉放松,靠在陆灼年身上:“可颂他们走了?”

陆灼年不轻不重地捏着陈则眠后颈:“走了。”

“还是你有办法,”陈则眠被捏得很舒服,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:“他接受了吗?不会再闹了吧。”

陆灼年心猿意马,挨个回答了陈则眠的问题:“没办法,没接受,会闹。”

陈则眠头疼地叹了口气,不解道:“可颂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反应?他小叔说看上我的时候,他都没有这么崩溃。”

“他知道我病得重,”陆灼年手掌绕过陈则眠脖颈,漫不经心地说:“怕我把你做死。”

陈则眠:“……”

陆灼年高冷雅正,给人的第一感觉感觉严肃孤傲,不苟言笑,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,他性格强横,自行其是,经常会一本正经地讲出惊天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