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风风火火地冲向主卧,速度之快、气势之猛堪比扫黄打非。

陈则眠:“……”

萧可颂检查过浴室、衣柜和床头,发现这里只有陈则眠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,略微松了口气。

还好,还好。

应该还没有被糟蹋。

萧可颂转头问陈则眠: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

陈则眠运用了蒙太奇方法给予回答:“我今天才表白。”

萧可颂‘啊’了一声:“你还表白?你疯了?”

陈则眠被震到耳鸣,捂着耳朵说:“你小点声。”

萧可颂在屋里转来转去:“哪儿有刚表白就又搂又亲的,你能不能矜持点。”

陈则眠不好说没表白就已经又亲又搂了,耐心解释说:“可颂,陆少喜欢我很久了,他是认真的,我也是。”

“你那点心眼哪里是陆灼年的对手,”萧可颂坚决认为陈则眠是被骗了:“他要是犯病,你不要搭理他,让他多吃药,千万不要一时心软和他做什么。”

陈则眠:“哦。”

萧可颂坐立难安:“不会已经做了吧?”

陈则眠:“……”

“算了,你现在简直是鬼迷心窍,都这时候了还在替他隐瞒,”萧可颂猛地站起身:“我不问你了,我去问陆灼年。”

陈则眠如蒙大赦,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,双手支持萧可颂去闹陆灼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