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想玩赛车的积极性瞬间降低99,不悦道:“为什么。”
陈则眠喝了口无醇气泡饮料:“这还用问吗?他知道我给你买车肯定会跟我大闹特闹。”
陆灼年漫不经意晃动杯子里的冰块:“你给他《和平战场》的股份,我都没有跟你闹。”
陈则眠无语道:“你和他比什么,我跟他是好哥们。”
陆灼年抬眸看了陈则眠一眼:“你和我以前也是好哥们。”
陈则眠呆了呆:“不是吧,你连萧少的醋都吃?”
陆灼年语气淡淡:“我只是忽然发现,你好像并不想把和我的关系公之于众。”
陈则眠立刻说:“别人都可以公,就是萧少……上次他以为你和我睡了就直接气哭了。”
陆灼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:“让他哭。”
陈则眠说:“可今天我就想跟你待着,没时间哄他。”
陆灼年龙颜微悦:“你早晚得跟他说,总不能瞒他一辈子吧。”
陈则眠有自己的计划:“不是不说,是缓说、慢说,循序渐进地说。”
“很熟悉的说辞,”陆灼年切牛排的刀微微一顿:“但事情好像没有按你的计划发展。”
陈则眠双手合十:“今晚别说,求你了,我想消停一晚上。”
陆灼年说:“行。”
陈则眠建议:“最好等你俩出国了以后你跟他说,这样他既闹不到我,也不敢闹你。”
陆灼年提醒陈则眠:“你看他上次是不敢闹我的样子吗”
陈则眠一想也是,头疼道:“那就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傍晚,二人共赴赛车俱乐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