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抬手摸了摸陈则眠额头温度:“没有发烧,你哪里不舒服?”
陈则眠顺势将脑袋垂下,额头抵在陆灼年身上靠着:“肚子疼。”
陆灼年半搂着他,问:“腹泻吗?”
陈则眠摇头。
陆灼年垂眸看向陈则眠:“那你在这儿坐着干吗?”
陈则眠说:“我以前吃坏东西肚子疼,都是上完厕所就不疼了。”
陆灼年沉默几秒:“你又不是吃坏东西。”
“是吃坏东西,”陈则眠坦白道:“我晚上偷吃了冰箱里的炸鸡腿。”
陆灼年眉梢微皱:“冷着吃的?”
陈则眠‘嗯’了一声。
陆灼年:“……”
陈则眠无力地靠在陆灼年身上:“你就别说我了,现在鸡腿介于消化与未消化之间,上不去下不来的,我都不知道是胃疼还是肠子疼。”
陆灼年轻叹:“我还没说话。”
陈则眠:“你的沉默震耳欲聋。”
陆灼年扶起陈则眠:“好了,不说你,那别在这儿坐着了,先回床上躺会儿,我给你找点药吃。”
陈则眠跟陆灼年回到卧室,老老实实地窝在床角,把下巴滑进被子里,似睡非睡,全身无力,难受得想哼哼。
陆灼年拿着药回来,把手心里红红绿绿的一大堆药喂给陈则眠。
陈则眠看了看那些药,没说别的,吞毒酒似的一仰头把药吃了。
他此时双手冰凉,头上也满是冷汗,腹部好像有把冰锥来回搅动,带来阵阵绞痛,也说不清是胃疼还是肠子疼,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