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说:“没交情。”

陈则眠‘切’了一声:“跟我你还装,没交情他俩为啥要出来送你。”

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一眼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
他没有告诉也不能告诉陈则眠,他们不是出来送我,而是出来送你的。

在罗建安他们眼中,陈则眠的存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
他们都很想见他,又不能见他。

二十年的星霜荏苒,都凝固在陈则眠转身的背影中。

他是新客,亦是归人。

陆灼年与罗建安心照不宣。

唯一不明就里的,只有他们目光中央的陈则眠。

“我也是借上陆少的光了,”陈则眠兀自沉浸在真相之外的逻辑中,感慨道:“刚才在所里,他们对我的态度都可好了,一点都不凶。”

陆灼年喉咙哽了哽,压下喉间的酸意:“没准是他们看你可爱,都特别喜欢你。”

陈则眠第一次听到陆灼年说这么荒谬的话,忍不住笑了几声:“那也不用大半夜专门来看吧。”

陆灼年也笑了笑,说:“你又不是经常犯事进局里。”

这次不看。

下次再有机会见面,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。
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陈则眠这两日表现实在欠佳,把陆灼年给气到了。

陆灼年回家后又犯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