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筷子顿了顿:“你要炒股?”

陈则眠慢条斯理地掰开豆沙包,先捡着带豆沙的地方吃,拖着长长的尾音:“不是不用跟你说去干嘛么。”

陆灼年不怒反笑,说:“陈则眠,你现在脸上就写了四个字。”

陈则眠:“啥?”

陆灼年瞥了眼正在收拾厨房的保洁人员,拿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
陈则眠点开一看,屏幕上赫然是四个字——

欲求不满。

陈则眠眯了眯眼,把手里啃剩的豆沙包朝陆灼年砸了过去。

陆灼年略微偏头避开,说他:“浪费粮食。”

陈则眠说:“那我捡起来吃了。”

陆灼年对陈则眠的小心思简直了若指掌:“别装,本来没馅了你也不吃。”

陈则眠:“……”

陆灼年叫了厨师一声,吩咐道:“下次做豆沙包奶黄包,馅儿都包大点。”

陈则眠莫名其妙消了气,主动解释起去证券交易所的原因:“我是陪郑怀毓去,听说他最近表现挺好,他爸想把他叫回公司管事,提前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投资试试水。”

陆灼年应了声:“挺好。”

陈则眠叹气:“好什么,我对投资一窍不通,郑家明明就是干投资的,那么多顾问他不问,非要我陪他去,你知道为啥吗?”

陆灼年倒是很清楚郑怀毓的作风,推断道:“因为那些顾问都又老又丑吗?”

陈则眠竖起大拇指,对陆灼年的敏锐表示肯定:“是的,他说和丑人待在一起会影响运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