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迟疑道:“谢谢陆总?”

陆自瑧见陈则眠未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只能挑明问道:“你们这种关系……你是自愿的吗?”

陈则眠猝然一惊:“什么关系?”

陆自瑧不语,垂眸抿了口茶。

陈则眠抓耳挠腮,不知道陆自瑧是真知道了什么还是在诈他,下意识望向花厅外的陆灼年。

陆灼年透过隔窗和陈则眠对视半秒,接受到了求助信号,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就推开门走向陈则眠。

陆自瑧面色猛地一沉。

陆灼年向来克己守礼,对父亲尊敬有加,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,在父亲与旁人谈话时硬闯进来。

陆自瑧:“我让你进来了吗?”

陆灼年半挡在陈则眠身前,开口道:“爸,您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,不要为难他。”

陆自瑧气笑了:“我是在为难他吗?”

陆灼年:“不然呢?您一声不响地把人接过来,这么做合适吗?”

陆自瑧反问:“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,在你问我为什么把人接过来之前,有没有审视你做那些事,陈则眠只是有点胃病,你就借题发挥,成日把人关在家里,不光拘着他,自己也正事不做,这就合适了?”

陆灼年没有和父亲顶嘴,但神情显然没有半分悔改之意。

陈则眠看了就陆灼年,又看了看陆自瑧,委婉地表示:“陆少没有关着我。”

陆自瑧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陈则眠,问:“除了今天,你上次出门是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