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和萧可颂反应相似,听到陆灼年说喜欢自己的时候,他也很想求求陆灼年别喜欢自己。

爱情如狂风过境,到来时撼天动地、刻骨铭心,轰轰烈烈之后又似烟花散场。

太多人在‘爱’字上折戟沉沙,一段激情消逝后,只剩满地七零八落的残骸,最终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
陈则眠不认为自己会是那个幸存者。

做朋友可以做一辈子,可恋人很难,关系升级意味着改变与未知,单身多年的陈则眠不知道该如何维系爱情。

维系友情的话就简单多了。

友情更纯粹也更稳定,犹如世间是最坚固的保险箱,可以存放下所有金子般宝贵的情意。

而爱情是朵太娇嫩的花,陈则眠缺乏经验又粗心大意,害怕自己浇灌不好它。

科学研究表明,爱情荷尔蒙的保质期是18—30个月恋爱初期分泌的多巴胺,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减少。

等激素消退完全那天,花也就死了。

朋友可以变成恋人,但恋人不可能退回朋友。

分手后就回不去了。

可做朋友就没这个担心,他们可以一直好下去。

陆灼年对陈则眠越重要,陈则眠就越想把他们的关系划分在友情里,将这份感情牢牢稳固在他最得心应手的安全范围内。

真喜欢就没办法做朋友了。

所以只能是假喜欢,也必须是假喜欢。

他不是质疑陆灼年的真心,他是根本就没办法面对。

否则要他怎么说,又该说些什么呢?

那天离开温泉会馆前,陈则眠在楼上的酒吧里找到了陆灼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