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震惊地看着陆灼年,恍惚片刻,失语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陆灼年用极为笃定的语气说:“你不懂吗。”

陈则眠眼神放空了一瞬:“不太确定,你能展开说说吗?”

陆灼年不答反问:“你对我有意思吗?”

陈则眠没经任何思考,脱口而出:“没有,不可能有,怎么能有?我们是好兄弟!”

陆灼年忽地笑了,说:“你看你明知道‘有意思’代表什么,陈则眠。”

陈则眠好像是明白了,但更多的是不明白。

陆灼年为什么会对他有意思呢?

难道是满意他治病的手法?

那种超乎寻常的愉悦和爽快,确实很抗拒绝,陆灼年作为一个性瘾患者,会觉得那事儿有意思也很正常。

陈则眠试探着问:“你是觉得和我互助有意思吗?”

陆灼年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,说:“我是对你这个人有意思,和治病、互助都没关系。”

听到这话,陈则眠的心陡然悬起。

他又想逃了。

如果他穿的是棉服,现在脑袋应该已经扎进了衣领里,如果他穿的是卫衣,也可以把帽子扣起来盖住脑袋。

可惜他现在正在泡温泉,上身什么都没穿,不能用衣服把自己挡起来,只能又开始往水里藏。

“沉进水里就能逃掉了吗?”陆灼年拉住了陈则眠的胳膊:“你又不会游泳。”

陆灼年知道陈则眠会回避,但他既然决定说了,就不会有始无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