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产生了刹那幻觉,又或者是开门的半秒闪回到了其他时空。
并非他异想天开,实在是那个场景太不可思议,也太荒诞不经了。
萧可颂宁可质疑自己的精神状态,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。
怎么会有人敢把陆灼年按在床上呢?
还摸来摸去!
那可是是高高在上、众星捧月的京圈太子,冷情淡漠、厌恶与人肢体接触的陆家大少爷!而把他按在床上的人,却是脾气性格都软软乎乎的陈则眠,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拐走欺负占便宜的陈则眠。
陈则眠骑在陆灼年身上摸来摸去,和缅因猫崽站到老虎脑袋顶上耀武扬威有什么区别?
简直是掀天揭地、乾坤颠倒。
乱了,乱了,全乱了,整个世界运行的逻辑都错乱了。
萧可颂瞳孔剧烈收缩,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,是骇然、是惊恐。
他用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你俩刚才在干啥?”
陈则眠若无其事:“没干啥,闹着玩呢。”
萧可颂不是很相信的样子:“玩啥?玩灼年?”
“……”
病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寂。
半晌,陈则眠岔开话题:“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有课吗?”
萧可颂回过神,说:“你病得这么厉害,我哪里还有心情上课,赶紧就请假出来了。”